那少年身骑白马,自长街尽头疾驰而来。
紫衣金冠,矜贵恣肆,衣摆翩飞间,都流着华彩。
高高束起的墨发还如往日般肆意张扬,熟悉英秀的眉眼依是初见时俊美无俦, 只是那冷沉的目光,漠然的神情, 带着不可一世, 带着睥睨天下, 直教人如隔云端。
而那一左一右, 一黑一白,同样当街打马而过的风华少年郎。
不是扶峰和羽京又是谁。
怪不得自傅誉之走后, 她就再也没见过这两人, 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更不要说紧随其后的一列骑队, 真真是权倾天下的大林摄政王。
好不威风。
酒楼之上。
杭有枝靠在椅子里, 静静看着这一切,眸光浮浮沉沉, 像是一湖水映渡人间的风光万千,不过几瞬。
脑子里的那团乱线被烧成灰烬, 终于恍然大悟。
cpu也跟着干废了。
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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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他说的“家世还算不错”?
还真是“子承父业”“祖传的”“刀口上舔血”……
亏她还心疼他,像他这种上位者,她等平民百姓又有什么资格心疼……
他还说过什么来着,对了,在她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位摄政王时,他还说过——
“对,我认识他,认识了很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