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傅之之收。
可寄信的方式就很神秘了。
杭有枝回忆起来。
傅誉之的信,是她早上起来去开窗,在窗台上发现的。
秋日的清晨霜露重,信却一点都没被打湿,不光没被打湿,甚至还带着些温度,可当时窗外杳无人迹,白雾茫茫的村庄,只有清脆的鸟叫声。
像是送信人前脚走她后脚就发现了信,时候也卡的太好了。
当时信下还压了一张小纸条,写着回信方式。
——回信放在原处即可,会有人取走。
回到眼前。
杭有枝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小纸条,然后狐疑地抬起头,盯着窗户的方向出神。
放那儿就行了?
怎么这么随便?
真的会有人来取吗?
那人为什么不现身?
好一会儿,才从桌上拿起回信,猫猫祟祟摸到窗边,探出脑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张望了半天,确定没有人,正要将回信放在窗台上。
突然,从窗下冒出一个人。
“杭姑娘,你在干什么呢?”
杭有枝瞬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带定睛一看,才缓过气来,一边拍着胸口喘气一边道:“织竹,你吓死我了。”
对,眼前这个深衣英飒,黑发高束,背着大刀,却一双圆眼纯的不能再纯,还在吃着小笼包的女子,就是当日救她,后来又被她收做侍卫的女侠——织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