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泽立马就端起碗扒了几口,“就吃就吃!媳妇没带回来,脾气倒是见长!”
傅誉之撇撇眼,看了眼薛明泽对面的傅成仪,又悠悠转回薛明泽,字字捅心窝子:“说的好像你有一样。”
薛明泽:“……”
all:薛大人的命也是命。
傅成仪赶紧扯开话题:“话说你是怎么认识那姑娘的啊?”
“这得从二月的一个下午说起。”傅誉之给自己倒了杯水,不紧不慢,“那天下午,晴空万里,风叶飘兮……”
羽京看傅誉之这大有说上一天一夜的架势,及时举手打断: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此话一出,扶峰也醒了瞌睡。
于是,两人就在傅誉之冷冷的注视中,一人连说带比划描述情节,一人偷翻小本本提供细节,给众人切瓜。
众人听的高兴,吃完饭,又开了几坛子酒。
傅逸老同志默默吃了一晚上瓜,吃的砸吧有味,儿子总算是开了窍,明儿出门遛鸟又可以炫耀,耶!
思及此,不由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又将空盏往桌上一搁。
这一搁,就有点重,桌上人瞬间都噤了声,齐齐将目光投向他。
他媳妇儿谢缨更是眉一挑,说出了众人的心声:“傅大将军,有何指示?”
毕竟,桌上人都知道,傅逸不说话并不是生性不爱说话,而是从不说废话。
一开口,势必要拿出一家之主的份量。
傅逸:“……”
——我真的只是放个酒盏而已。
但场面都到这儿了,总得端几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