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有枝正站在衣柜前,想着给傅誉之添几件衣裳,闻言回过神来,立马羞的往外走,嗔道:“你想得美!”
傅誉之看着杭有枝的气呼呼的背影,唇边笑意更深了。
就要关门,杭有枝却转身折了回来,一手挡着门,抬头看着他,神色淡淡,“等等。”
傅誉之有些不明所以,还是开门,“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,杭有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腰上摸了一把,摸完就跑,边跑边笑,像个傻子。
傅誉之有被幼稚到,立马更幼稚地追出去,要把人拖进房里小小地惩罚一下。
两人你追我打,都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“杭有枝你给我站住,摸了我就要对我负责!”
“哈哈哈我不……”
却忘了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常晚云是出门打牌去了,杭良平带着傅誉之干完农活回来,可还没出去呢。
杭良平刚从犄角旮旯找齐黄白纸,浆糊和笔墨等材料,就听到堂屋传来的打闹声,再一出房门,便见傅誉之光着膀子从后追到杭有枝,两人抱着笑作一团。
简直没眼看。
立马出声打断:“咳咳咳,现在就这样没个正经,以后成亲了可不得掀房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