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——
上完药了。
杭有枝盖好药瓶收进袖中,又取了搭腿上的白纱布条,要包扎。
背上敷散药粉的感觉消失,只剩理着布条的细微声响。
空气中安静的过分。
烛也悄悄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傅誉之光着半边臂膀,坐那儿看着书,忍不住问。
回应他的是杭有枝将他另外半边的衣服也扯了下来,陡然袒胸露背,莫名羞耻万分。
傅誉之脖颈不由漫上红晕。
杭有枝却十分坦然,开始抻着布条包扎,从背后绕到胸前,从胸前又绕到背后,一圈圈。
好想把他锁起来,那样他就不会再受伤了。
没有了衣物的阻隔,她从后环着他,手臂穿过他的腰侧,指尖触到他的胸膛,温柔流转。
傅誉之沉着神色,喉结止不住微动。
杭有枝是没看到的,在傅誉之身上包完布条,绕到背后打着结,才低声说:“一想到你那么小一点,就被人揍,很难受。”
傅誉之听到杭有枝那弱弱的声音,像流浪小猫一样,瞬间笑出了声,“那倒没有,我当时已经长很高了,而且,通常都是我揍别人。”
杭有枝打完结,双手从后抱住傅誉之,脑袋埋进他颈侧,撒娇似地蹭了蹭,温柔呢喃着:“我心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