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温和舒润, 融入摇曳烛光, 身上半遮半掩。
那半身薄肌清白干净,也足够坚实有力, 本就让人心潮澎湃, 再对比上那极具反差的沉静容颜,更是在劫难逃。
风月无声, 美色撩人。
杭有枝远远望着,有一瞬间失神, 再抬步走过去时,眼中笑意已深深。
怎么办,好喜欢。
好想欺负他,建一座金屋子,把他锁起来。
还是早点娶回家吧。
那样,他就属于她一个人了。
移过灯台。
“等下疼就跟我说。”杭有枝拖了椅子坐到傅誉之身旁,将白纱布条搭腿上,弯身从地上水盆里拧着巾子。
傅誉之配合地侧身坐好背对着杭有枝,甚至还从桌上抽了本书来看,点头应着:“嗯。”
杭有枝拧了巾子正过身,就要帮傅誉之清理伤口,却怔住了。
傅誉之的背上,除了老虎抓的那三条血痕外,还有一些已经愈合的刀伤,虽与未受过伤的皮肤融为一体,一样白皙平缓,不甚明显,但细细瞧着,还是能看到大大小小,深深浅浅的痕迹,让人心情复杂。
她抬起手,想触摸,却不知道从哪一道开始。
傅誉之等了半天,书都翻了两页,身后人还是迟迟没有动作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”
杭有枝闻声回过神来,一边捏着巾子去细细清理伤口,一边掩着情绪淡声答:“没什么,就是看到你背上很多刀伤。”
傅誉之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,看着窗外月色下的桃树,笑笑,“旧伤而已,好多年了。”
“可师祖不是说,你从小就天赋异禀,难逢敌手的。”杭有枝再想到这,就很怅然。师祖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