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祖开了方子,最后目光落在傅誉之身上。
“誉之,你陪我出去走走。”
……
师祖带着傅誉之出了院门,往屋后竹林走去。
一走到没人的地方,傅誉之就停下脚步,直接道:“师祖,你不用劝我了。”
傅誉之不用问,也知道师祖单独找他出来,是要说什么。
他虽不在京城,但京城的动向他一直都清楚。
同理,他在东州都干了些什么,京城那边自然也知道。
之前递上去的辞表,没得到批复,或者说,也没人敢批复。
薛明泽倒是给他写了信,说再给他放半年假,但大大小小的折子还是往他这送,就是比以前少了点。
阿娘和阿姐的家书里,都没提到辞表的事儿,只明里暗里让他回京看看,带上杭有枝。
扶峰早就告诉过他,师祖三月底就在京城了,并且长住在镇北侯府,也就是他家。
那么,他的事儿,师祖肯定都知道了。
他本不想再动用过去的关系,但常晚云的身子总不见好,杭有枝四处请大夫来回折腾,又总折腾不出个结果,他这才去信请师祖来东州。
写信时,他便想到了现在这个情形。
难以避免的。
师祖应该是来当说客的。
可师祖背手看着眼前幽深高阔的竹林,半晌,才转身看向他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来劝你的。”
傅誉之闻言抬起眸:“?”
师祖接着一边走着,一边娓娓道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