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有理智尚存,盯着那鲜艳的唇犹豫了片刻,还是抬眼看着傅誉之眨了眨眼,最后偏头在少年的脸颊上轻轻一落。
一落即离。
如硝石打出花火,火折子燃出高焰,焰火在夜空一瞬间闪耀。
留下一抹淡淡的胭脂。
“!!!”
傅誉之还双颊通红愣怔在椅子上,杭有枝已经起身站到了他面前。
屋内的烛光温暖昏黄,她站在那儿,像一位优雅美丽的公主。
杭有枝脑袋晕晕乎乎的,觉着好困好想睡觉,但又想到还没跟傅誉之道晚安。
于是公主谢幕般,双手缓缓提起两侧的裙摆,低头向身前人稍稍弯膝,接着抬头灼灼看向她的少年,扬起一抹甜美又醉人的微笑,红唇轻启,声音轻柔舒缓。
“晚安,我的小狗。”
“!!!”
傅誉之简直想当场给杭有枝回复一个“汪汪汪”,然而还没来得及,就见杭有枝转身晃晃悠悠往房间荡去了。
杭有枝回房途中不光撞到了一两个椅子,还一边胡乱扯着衣裳一边左摇右拐走着一边大摇大摆唱着:
“怎么也飞不出,花花的世界,原来我是一只,酒醉的蝴蝶……”
然而跑调严重,极为难听。
但情人耳中出仙乐,傅誉之闻之欲哭:此曲只应天上有。
杭有枝都进房关上门很久了,傅誉之还怔怔地望着杭有枝房门的方向发呆,仿佛空气中还留有杭有枝的背影。
直到怀中的兔子拱了拱他的手,他才回过神来。
两只小兔子四眼通红:你们礼貌吗?
躲门缝后偷瞄的杭无辛捂着耳朵,勾起唇角: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