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艳的让他无处遁形。
所以。
怎么可能揭过。
揭不过。
是啊,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,身着鲜艳紫衣,手握生杀予夺。
他真以为自己穿上单纯的白衣,束上素净的发带,就能成为无忧无虑的傅之之了吗。
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杭有枝见傅誉之脸上的笑意忽地淡了,自己脸上的笑意也忽地淡了,“怎么,是不喜欢吗?”
傅誉之连忙抬起眸来强颜欢笑:“没有,你买的我都喜欢。”
杭有枝听到这话,暂时放下心来,又笑道:“要不要试一下?你人长得好看,穿点鲜艳的衣裳更好看!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,你穿的就是紫色的衣裳!”
傅誉之内心其实是抗拒的。
他不喜欢这个颜色,这个带着他的过去,带着他摄政王身份的颜色,是他的十五岁到十七岁,是他在京城掌权的两年,被世人畏惧的两年。
她第一次见到他时,或者说捡到他时,他穿的那套紫衣,满是鲜血的紫衣,也早就被他丢掉了。
但杭有枝,睁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望着他笑,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期待。
傅誉之低睫暗自纠结了片刻,正要笑着说好。
却突然听到杭有枝朝他喊:“你别动!”
“?”傅誉之愣怔地抬头看向杭有枝,才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