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月十二。”傅誉之停下手中动作抬起眸,就见杭有枝半撑着身子在他眼前,弯着水眸,微张着唇,唇□□人,泛着油光染着鲜彩,唇角沾着几点面窝渣。
空气中还飘着面窝的葱香味。
傅誉之神色未变依旧淡,却不自觉喉结微动。
“那今年就十八岁喽?”杭有枝哽着咽下一口面窝,又问。
“十八岁生辰还没过。”傅誉之立即站起来提过手边的水壶,取了只瓷盏倒了杯水递给杭有枝,淡然道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未婚夫的生辰,总要问问的。”杭有枝笑着,直起身接过水灌了口。
傅誉之只笑笑。
杭有枝放下水盏,又低睫看了眼手中还剩大半的面窝,不香了。
她早上来铺子前是吃过一笼小笼包的,但有些没吃饱,就又出去买了个面窝回来。
但这面窝太多了,她吃了一小半已经饱了,又挺腻的,还哽。
吃是可以吃的,但不太吃得下。
丢了吧,又浪费。
傅誉之感觉杭有枝都要把面窝盯出花来了,正要抬手在她眼前晃一晃,却见杭有枝抬起眸,将手中的面窝递向他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可怜巴巴地问他:“要吃面窝吗?”
这能拒绝?
但傅誉之还是愣住了,又圆又钝的杏眼愣愣地看着杭有枝,愣了好半天。
就在杭有枝以为傅誉之嫌弃,要收回手的时候。
傅誉之张开嘴,唇红齿白:“啊——”
杭有枝计谋得逞,扬起唇,将面窝送到他口中。
嘎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