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些傅誉之都有,甚至远甚,但他现在就是看黄时雨很不爽。
并且更不爽的还在后头。
杭有枝和黄时雨讨论完了正事,约定过几日黄时雨带着画好的图去铺子里找杭有枝,两人便闲聊了起来。
“杭姑娘,你今年多少岁啊?”黄时雨喝着茶,笑着问道。
杭有枝收着稿纸,抬起眸,“十五,怎么了。”
“傅公子呢?”黄时雨看向傅誉之,又问。
傅誉之冷冷地掀了下眼,“十七。”
黄时雨轻描淡写:“那傅公子有些大了,我跟杭姑娘同岁。”
“……”
傅誉之被两岁这个差距刺激的不轻,玻璃心一触即发,脸瞬间冷的像要刀了黄时雨的冰棱。
杭有枝直接无语:幼稚,都幼稚,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,其实我心理年龄二十五。
“不早了,回去吧,我饿了。”傅誉之语气随意,实则真的一刻也不想在这屋子里待下去了。
“行。”杭有枝也差不多看出来了,放下茶盏跟黄时雨告别。
黄时雨还要留他们在黄府吃饭。
杭有枝觉着自己有命吃估计没命回,果断拒绝了。
就这样,杭有枝带着傅誉之出了黄府。
两人走在路上,都不说话,气氛冷到了极点。
杭有枝向来按捺不住,叹了口气问道:“又怎么了?”
结果,就见傅誉之低着脑袋,发带垂落,也不看她,幽幽飘出来句。
“你都不叫我,傅之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