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傅誉之问道,杭有枝找人编竹编看铺子,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,毕竟他也不想杭有枝太累。
杭有枝放下水盏,看了眼那群村口大妈,又看着傅誉之,点了点头,“教她们破竹篾。”
“……”傅誉之偏头闭了下眼,叹了口气,一脸生无可恋,“可以倒是可以……”
杭有枝没给他挣扎的机会:“好的,你同意了。”
傅誉之:“……”
众人都在休息中。
村口大妈里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,看向两人这边高声问:
“有枝?这是谁啊?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!”
一呼百应。
“就是就是,我前些日子快天黑蹲地里拔草,看见有枝挽着个男的往家走,看身形,寻思着咱村里也没这号人啊,今儿算是见到本尊了!”
交头接耳。
“还有这码子事儿啊,快快细说……”
一语中的。
“瞧这生的俊的,还藏着掖着不跟人说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金屋藏娇喽!”
傅誉之坐在桌后,端着空瓷盏,看着眼前几十个双眼发光的村口大妈,抿了抿唇,不知所措。
第一次,失语地,耳朵红了。
杭有枝坐一旁,一手高举着瓷盏,直接笑趴到了桌上,水都洒完了。
水溅到了傅誉之的衣袖上。
傅誉之伸手取下杭有枝手中的水,搁桌上,看着杭有枝,面无表情。
小狗不开心就差写脸上了。
杭有枝收了收,快速顺毛,拉起傅誉之,站着看向众人,大大方方道:
“我介绍一下,这位是傅公子,以后教你们劈竹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