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最初都是素不相识的个体,你不了解我,我也不了解你,是有人走出了第一步,说出了第一句话,或是递出了第一块帕子,才逐渐变得熟稔起来。
她并不惮于去成为第一个伸出手的人,如果收获了同样的真诚,那她便回以更为热烈的喜欢,若是不慎寒了心,也给出最明确的厌恶。
无论多少次,也始终相信,这世上终有人与她同路。
也因此,她的要求,可能会有点高。
她想要的,是永不背叛的毫无保留,是风雨共济的百年同舟,是同样真诚的热烈回应。
于是,她再怎么避之不及,再怎么捉摸不定,也还是会被那个净如冰雪,澈如山溪,又纯如桃花般的少年打动。
毕竟,她一喊穷,他就立马要把钱全都原封不动地给她,傻乎乎的。
哄不好,却还是会在傍晚的人潮中有所回应,她一喊他,他就回头看她,又妥协着走向她,拉着她过桥,骄傲又固执。
还会因为她的只言片语,一个人默默地掉小珍珠,她当时真的觉得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啊。
就特别像一个,孤傲中满是清澈,清澈中又带着点愚蠢的,傻白甜小狗狗。
可能小狗狗还有很多小心思,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然后他会不会,是真的很喜欢她,她感受着又猜测着。
而她向来都不会跟自己过不去,不想再回避,亦不想再遮掩。
用掌柜和伙计这样的关系,去划清界限,实在是太自欺欺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