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誉之说到这顿了一下,偏头看着杭有枝笑了一下, 觉着他们两人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总算还有这么个相似点。又将头偏了回去。
杭有枝听了点了点头, 却在想, 那还挺适合搞竹编的。
“冬天的时候, 霜会凝上花窗,雪会覆满枝头。林中翠竹沉沉, 抱着竹子一晃, 雪就落了我满身。”
杭有枝听了捂着肚子直笑,“原来你傻都是有渊源的啊?哈哈哈哈哈!”
傅誉之看着杭有枝唇角扬起高高的弧度, 抿了抿唇, 也忍不住跟着低笑,不知怎的, 本来好好的悲伤氛围,给杭有枝一句话全给破坏了。
但没办法, 还是继续说。
“天大雪,什么小动物也没有,小兔子也不出来了,扶峰懒在屋里睡大觉,师娘会给我缝一副新护腕来练剑。”
“扶峰是谁?”杭有枝偏头笑着问傅誉之。
傅誉之没看杭有枝,仍旧望着夜空,只是闪了下睫,“我儿时的玩伴,是师傅从山下捡回来的。”
杭有枝垂眸点了点头,点评着,“嗯……冬天就是要睡大觉啊!小动物都冬眠了,小兔子也是,春天就会回来啦!然后,你师娘还挺有爱的!”
“可是,扶峰冬天前说会每天陪我一起练剑的,结果冬天来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每天出门。”
傅誉之说着说着,就悄悄将头偏到另一边,看向远处。
“哈哈哈哈哈!看来扶峰比你机灵一点。”杭有枝看不到傅誉之的脸,笑完又温声安慰,“而我们傅之之,可真是个勤奋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