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九,并不是她算过的什么良辰吉日,而是她阿爸的生日,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一天铺子开张,用以纪念。
阿爸从小教她竹编,她将阿爸的生日选作竹铺开张日。
只是,那些过往,在这一日一家三口欢聚一堂的场面,再也不会有了,在这里,一点点痕迹都不会有,只剩她脑海中已经渐渐模糊的挚爱双亲和欢声笑语,还能证明存在过,还能凭吊。
傅誉之自然以为是杭良平,他多多少少也了解过一点,因东州案而良田无收,雪中被逼上山打猎无生,林中遇害片衣无存。
这事儿,居然还间接地跟他产生了一丝联系。
想到这,他便起了些愧疚,看着杭有枝闪着水光的眸子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取了帕子递给杭有枝。
杭有枝没看傅誉之,直接将帕子推了回去,坐直身子,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,逞强哽咽道:“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傅誉之收回帕子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杭有枝试图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出去,以免伤怀,问傅誉之:“你呢,你离家这么久,就不想父母?你不说你还有个阿姐的?”
“我啊,爹娘从小就不在身边,由阿姐照看大。”傅誉之笑了笑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“……”
杭有枝一听,就总结出了四个字,留守儿童。
不由就生出了点同情来,也不想再揭人伤疤,连忙将话题转移到傅誉之光耀一点的经历上,“那剑术呢?我看你剑术不错。”
不料傅誉之却说:“五岁那年,阿姐出嫁了,我也被送上山习剑。”
杭有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