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呢?缥色好还是白色好?”傅誉之提起白衣,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。
“……”
两人默默地看着傅誉之,一言不发。
真他爹的真的受不了了,他小外甥登基都没见他这么隆重。
花孔雀上身了是吧,但就那两套破衣裳,你也花不起来啊,就是说,在纠结什么啊啊啊!!!
看这位爷在这矫情,迟早得疯。
最后傅誉之点了点头,自己总结出了答案,“还是缥色吧,她衣裳不是青色就是蓝色的。”
更配一点。
听到后半句话的两人:“……”
直接无语望苍天。
扶峰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内的傅誉之继续收拾,目光无意间瞟到了桌边地剑,然后觉得有个剑他必须要贩,有意地看着羽京说了句,“你说,要是师祖知道,他今天早上为了打扮不练剑,是不是要打断他的腿。”
羽京会意地点了点头:“应该。”
“哐”的一声,窗户又被无情地关上了。
贩剑成功的两人: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回到眼前。
“笑死了,杭姑娘好直接啊!”扶峰又丢了粒瓜子到嘴里,评论着。
“嘁,她不一直这样。”羽京很不屑。
但杭有枝,还真的,挺委婉的。
她见傅誉之半天没说话,又善解人意地,给他找了个理由,“昨晚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