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偶尔。
没一会儿,扶峰和羽京就来了。
房门关上了,这间屋子偏僻,正屋的人基本听不到动静。
扶峰连忙过去帮傅誉之铺被子,“少爷你怎么还自己动手啊,就该让我来的啊。”
他家少爷现在已经过得这么委屈了,他哪还舍得让他干活。
傅誉之也乐得放手,自觉地一边儿待着去了。
羽京则将一个大包袱放到窗前的桌上,摇着扇子暗自打量着屋里的环境。
打扫的倒是一尘不染,就是是家徒四壁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小偷摸进屋洗劫一空了。
啧啧啧,这位爷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,上赶着遭罪。
但没办法,前天晚上一顿心理疏导,这位爷丝毫不为所动。
傅誉之认定的事情,几乎很难改变。
能怎么办,跟着一起挖野菜呗。
早日让傅誉之顺意,他们也能早日功德圆满。
羽京这么想着,就转向傅誉之问道:“主子,明日杭姑娘开业,要不要我们去帮忙撑撑场子。”
傅誉之正打开桌上的包袱,细细检查着,闻言顿了一下,抬起眸,缓缓开口。
“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他若爱慕一个人,要她堂堂正正。
然后那个人,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