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声曲起腿来倾下身,捞起一小坛酒,垂眸将酒盖子掀开。
只一瞬,清冽的酒香就在夜空中蔓延开来,随风四散,带着点洒脱快意之感。
傅誉之仰头微抿了口,才答。
“没。”
就一个字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扶峰听了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取来剩下两坛酒,递给羽京一坛子。
说了还没两秒,接着又听到傅誉之沉声缓道:“只是……”
羽京将酒搁下,专心嗑瓜子,随意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她好像并不心悦我。”
一道清浅的声音落在空旷的夜空中,也说不清,这声音中是失落多一点,还是冷淡多一点。
对旁边两人,无疑是投下了一道晴天霹雳。
羽京:“!”
扶峰:“!”
这叫没吵架?
傅誉之眸光敛起,些微扬起唇,带着些恍然的笑。
眼前千山森然,只余阑珊灯火,点在清冷的夜里,散出些温暖的感觉。
他一直在看着那个低矮的黄土屋前,杭有枝的窗户。
很久很久。
少女的身影在那小小的一扇窗中隐隐现现,隐隐现现,终于,灯黑了,消失不见。
于是乎,他眸中的那点亮,也消失了。
他很想,有一天,那一盏灯,永远为他而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