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,好过长夜漫漫难熬。
毕竟,他都可以直白明了,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傅誉之眸微敛,倒了杯水端起喝了口,问道:“哪几句话?”
“考虑多一点。”杭有枝一句话点出来,也端起傅誉之先前给她倒的雨前茉莉香灌了口,茶是凉了,但终究还有点余香在。
傅誉之闻言顿了一下,转瞬又挑眉笑道:“你竟不知吗?”
我心悦你。
还是你知道了,所以才……
杭有枝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微皱起眉,仰起脸来看着傅誉之,“嗯?”
这又是什么意思?
“我怕杭姑娘你早早嫁做人妇,我会地位不保,无处可去。”傅誉之勾唇笑着,肆意轻佻,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,内心却黯淡无比,苦涩万分。
看她的反应,他想他已经,知道答案了。
“仅此而已?”她又确认。
“仅此而已。”
唯一一次,他说了谎。
他不要他的喜欢,成为她的负担。
杭有枝听到令她满意的回答,总算松了一口气,扬起眉来笑了笑,低下沉静的眸子,抬袖将茶盏放下,语气随意,仿佛只是在关心他吃没吃晚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