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杭有枝只是礼貌性地问一句,根本不管他喝没喝完,直接一把抢过水壶。
“走了。”
接着就头也不回地出了竹林。
傅誉之看着杭有枝气呼呼地转过身,长发被风任情恣性地扬起,高挑的背影消失得越来越快,忍不住干笑了几声。
然后撑起身,提起砍刀继续砍竹子。
“咔、咔、咔、咔、咔——”
杭有枝一回去,就把水壶丢到了桌上。
“不送了,以后这水谁爱送谁送!”
杭无辛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傅誉之也是个人才。
杭有枝直接开启了目中无人编竹篮模式,一整个下午都没再说几句话。
直到傍晚,傅誉之陆陆续续扛了一百多根竹子回来,才稍稍消了点气。
但即便如此,杭有枝对傅誉之的态度依旧不是很好。
晚饭过后,傅誉之帮忙劈竹篾劈到了深夜,正准备歇下。
结果刚走到房门口,就丢出来了一床被褥。
傅誉之手疾眼快,稳稳接住,然后就见杭有枝面无表情地挡在房门口。
“这是我房间,昨天看你昏迷不醒才借你躺,家里没多的床,你去我弟房间睡。”
接着,“哐——”的一声,门直接被无情地关上了。
傅誉之抱着被褥,看着紧闭的门叹了口气,转身去了对面房间。
对面房间,杭无辛正坐在灯下看书。
像是早就预料到,给他留了一半床铺。
傅誉之铺好被褥,坐到桌边擦拭长剑,不自觉地,目光飘到了对面少年的书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