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卿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加重,也能看到她眼底的慌乱。

借此,傅司卿逼她逼的越发厉害,“王妃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你把那些污蔑本王的东西塞进本王书房,真以为仗着小皇帝赐婚,本王就不敢动你?”

窒息感袭来的时候,柳星浅脑海瞬间清醒过来。

对方是真的不想让她活。

意识到这一点,柳星浅半阖的眼眸中闪过凌厉。

双手捏着男人的手腕,手指摸索到他手腕上的一点后,柳星浅用力一按,对方当即刺痛的松了手。

“咳咳咳”

佯装出一副窒息模样,柳星浅双手捂着脖颈,用力咳嗽了几声。

“王爷在说什么,妾身不明白。”

“妾身确实与陛下见过面,只是那是陛下以江山社稷要挟妾身,妾身不得不做出那些事。”

眼角有眼泪滑落,柳星浅偏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。

“王爷不信,大可进宫询问陛下。”

当场陛下设计想要弄死摄政王。

傅司卿不是傻子,自然不可能真的冲到小皇帝面前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害死自己。

面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柳星浅,傅司卿面具下的薄唇轻抿。

“这便是你要对本王说的?”

柳星浅抿着唇角摇头,她不再多言,即便傅司卿盯着她不放,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逼她说出她藏在心里的话,她也不再多说半句话。

傅司卿从未见过这样倔的。

如若是他的犯人,这会儿早已被他用刑千百遍。

可柳星浅不同。

她不仅是小皇帝赐婚,他自己也想从她口中听到她一直没说的话。

像是着了心魔,傅司卿再没有逼她。

反而下了床,扒下已经坏了的亵裤,掌灯朝窗户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