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是在做梦,也叫浅浅看到了我的真面目,那我是不是就不用伪装了。”
轻舔薄唇,傅槿年勾起唇角,眼底带着邪肆。
“可以光明正大把浅浅吃入腹中,不用再大清早早起换洗内裤。”
“也不用看着浅浅私下里跑去见靳元良,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满肚子酸水。”
“遇见浅浅前我从不信一见钟情,现在我信了。”
“每次看到浅浅,我都想把浅浅禁锢在身边,只被我一人看,只对我一人好。”
喉结上下滚动,终于说出心里话的傅槿年眼底带着疯狂。
他早不想装了。
他本想借着这次醉酒,拉进与浅浅之间的距离。
没想到一贯千杯不醉的他,竟然昏了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不过也好,眼下浅浅刚被他用表象哄骗的团团转,他只是亲手戳破了这份表象。
日后要是浅浅沉溺在他的表象中,他反而不知该如何戳破自己的伪装。
唇角的笑意张扬。
傅槿年低头,与她额头相抵。
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,不论是什么东西,只要是浅浅想要的,我都能给你,哪怕是我的命。”
“浅浅,你就是我的药,我得了重病,一刻也离不了你。”
柳星浅并未作答。
并不是她不想说话。
而是她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。
比起刚才的大脑一片空白,这会儿的柳星浅已经神游太空。
她甚至没有听清男人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脑海中始终盘旋着男人说的那句‘不用伪装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