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傅景钦前日回到老宅的时候,他便叫人收拾出了这间房。

“浅浅如果不想住在这间房,明天佣人会收拾出新的房间。”

柳星浅环顾一圈客卧,说是客卧,面积不比主卧小许多。

相比起她在柳家那间,堪比佣人房的房间,这间客卧已经算得上豪华。

不想再麻烦其他人,柳星浅拒绝了换房间。

她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,等她安抚好了傅景钦的自卑心态,再搬回市区也不晚。

心下敲定好计划,傅景钦绅士风度十足,带她看了房间便借口办公为由,离开了房间。

下午刚接到任务进入世界,一下子消耗了不少脑细胞。

柳星浅在傅景钦离开后,匆匆冲了个澡,便扛不住困意,一下子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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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黑,老宅里亮起灯光。

独独二楼一间房内并未开灯。

躺在床上的人儿似乎陷入了梦境中。

梦中有树藤缠住她的四肢,一只调皮的小兔将浆果塞进她口中。

只是浆果并不甜腻多汁,反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混合剃须水的薄荷清香。

这股子香气她似乎在哪儿闻见过。

小兔的热情投食打断了她脑海中迷蒙的想法。

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一道男人低沉的轻笑声。

是傅景钦的气息!

猛地睁开双眸,柳星浅腾地从床上坐起,那股子特殊的气息在她脑海中萦绕不止。

抓起被角放在鼻尖处细嗅,发现被单上除了沐浴液的香气外,只剩一股阳光暴晒的味道。

是她疯了还是她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