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不喜欢,只是以前从来不敢。
她现在很确定,谢霜芜就是喝醉了,以前只是摸他的手,他就能笑着说将她的手砍了,现在居然主动让她摸脸。
趁人之危可不好,她不是这种人。
夏青梨准备就此抽手离开。
察觉到这点谢霜芜在此之前便问:“你不喜欢吗?夏青梨。”
她摇了摇头,“……不是。”
她觉得,虽然谢霜芜口口声声称自己没醉,但这些更像是无意识的行为,酒一醒,万一来找她算账怎么办?
夏青梨轻咬唇瓣,势必要远离危险因素。
在她行动之前,谢霜芜已轻轻拽住她的手腕处,将人拉了过来。
视线只是被飘散的梨花遮住不过片刻,居然有一种顺势掉入他怀中的错觉。
动作幅度太大,激扬的梨花纷纷落在了裙摆之间,以及头上,像是落入了雪地里。
他的手指尚未松动,夏青梨无奈一手只能圈住他的脖子,以固定住自己的身形。
虽然只是外表,但她确实在意,这就够了,谢霜芜想。
“夏青梨。”唇形微动,谢霜芜再次唤她姓名。
她离得很近,近到只要她稍稍一动,便能碰到他的脸,但她不敢,可他的声音却挥之不去,一遍遍在耳边响起。
她觉得他好像叫她的名字叫上瘾了,以前也没这样啊。
夏青梨句句有回应,目的只有一个,希望他赶紧把他哄高兴了,松手让自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