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,没被她传染。
她准备缩回手,但就在这时,谢霜芜抓住了她,“夏姑娘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夏青梨闭了闭眼,心如死灰地道歉:“对不起,昨晚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好在谢霜芜并未揪着这点不放,而是态度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夏姑娘,你有哥哥吗?”
他至今对夏青梨把他认成别人这事耿耿于怀,但仔细一想,夏家只有她一个女儿,哪来的“哥哥”。
一开始,夏青梨没怎么反应过来,她觉得估计是无意间叫了“哥哥”二字被他听到了。
夏青梨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……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小时候确实认过一个哥哥。”
胡话她是张嘴就来,原身虽然没有所谓的“哥哥”,但她有,还是堂哥,只有在过年回家的时候才会见面,平时也懒得联系,至于昨夜为什么突然喊了“哥哥”,她自己都搞不清,许是真的烧糊涂了。
谢霜芜继续问:“你们关系好吗?夏姑娘。”
夏青梨认真回答:“……以前挺好的,现在不行了。”
她不介意别人问她的家庭情况,但她觉得谢霜芜问得有点多,难道,是因为单纯地好奇?
知道了他想知道的,谢霜芜便松开手。
夏青梨趁机快速爬下床,“我去找阮姐姐讨个药吃。”虽然退烧了,但总觉得不吃点阮怜雪的药不太放心。
谢霜芜没说话。
阮怜雪跟路萧辞是昨天后半夜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