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思索片刻,伸出三根手指,“最多三月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夏青梨极力装出一副难过想哭的模样,接着拍着马执事的肩膀,道:“马执事,谢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,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马执事秒懂,“大小姐放心,谢公子的情况,属下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!”
说完,行个礼就退下了。
夏青梨心情大好,准备回去睡觉,结果转身就看见谢霜芜随意地靠在门框上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,以一种近乎怀疑的口吻质问:“三个月?”
夏青梨没说话。
她总不能说这是庸医你别信,这话一说,马执事怕是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。
谢霜芜忽然无奈地叹气:“真是可惜,看来这正道魁首,我只能当三个月呀。”
夏青梨张口就来:“没事,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短,就算只有三个月,你也能在正道的路上发光发热。”
谢霜芜:“……”
夏青梨不想跟他在此事纠缠,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,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,晚安!”
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谢霜芜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骗子。”
但是并不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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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当空,一切归于平静。
今日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,夏青梨回到房间盖好被子就躺下了。
好在她心大,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是在另一边的客房,谢霜芜尚未入睡。
他静静地将右手手臂的纱布取下。
毫不意外,伤口已经愈合了。
想到夏青梨对他说过的话,笑了。
他究竟哪里跟“正道”这几个字沾边了?
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