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圆圆时不时看了崽崽许多眼,有点闹不清楚最近他到底怎么了, 看上去奇奇怪怪的。
要说他奇怪吧,他还是和之前一样, 别别扭扭, 喜欢黏她,要说他不奇怪吧,在某些时候, 她总觉得眼前的幼崽不像个幼崽。
她回忆了一番,确定最近没有因为偏心而引起崽崽的吃醋。
“沈宴深, 那边可以喂鱼哎,我们去看看吧!”路圆圆拉着崽崽买了鱼食,走到湖边。
她递出去一点鱼食,自己拿着鱼食撒在湖面上,平静的湖面立即翻起波浪, 各色悠闲自在的鱼鱼们争先恐后吃起来。
“像这样扔下去,鱼鱼们自己就会过来吃。”路圆圆从下面托住崽崽的小手,横在围栏外。
小手下是温凉的大手, 沈宴深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脱, 身体却不允许他有任何反抗的举动, 这就导致他必须时时刻刻被迫感受到来自院长的温度和触感。
从小到大极少与旁人接触的沈宴深,第一次感受到无所适从。他的身体微微发僵,不自觉地跟着院长的手翻转。
手心里的鱼食倾泻而下。
水面拍起水花, 有水滴溅在他的手背上, 有些过凉的温度, 让他瑟缩了一下。随即覆在他手上的大手, 轻轻合拢,一时之间院长的温度彻底包围住了他。
奇异地是,身体的臣服似乎侵染了他的意志。沈宴深渐渐放松了抵抗,在微微阳光下,显得昏昏欲睡。
直到额头上被轻轻敲了一下,院长盈满笑意的眸子映入他的眼帘。
“喂鱼怎么还把你喂困了?”
沈宴深不想承认刚才的人是他,撇开头,转移话题道:“院长,你为什么想要开甜品店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