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院的这段离奇经历, 也许对许则是一件好事, 至少能脱离掉家庭的桎梏,为自己活一段,至少有人告诉他, 他没有错, 他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。
她抱起崽崽, 放到房间里, 顺便给踢被子的顾淅川掖好被子。
等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沈宴深支棱起小脑袋看了眼小伙伴们,然后翻个身沉沉睡去。
夜市面临拆迁改造,找到新店铺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事情。
这段时间路圆圆让路东东与崽崽们去摆摊子,自己则是四处找寻店铺。这一日,又是一无所归地回到小摊,想不到小摊前面围了一圈的人。
她心底一沉,拨开人群,见到崽崽们与路东东都没事,才松了口气。
“大家怎么到我这里来了?有什么事情吗?”她朝阿梅问道。
阿梅拉着她到角落说道:“这不,知道要找新地界摆摊,大家都愁死了。”
“这生意好不容易养起来,说换就换,哪里就能找到合适的?再说了,合适的地方,早形成了别人的一套圈子,我们哪能一下子融进去的?”
不仅是摊主们愁,就连阿梅都在发愁。这条夜市大家辛辛苦苦,本分经营,好容易见到点成为标志性夜市的希望,现在全没了!
“大家到你这里来,就是想问问圆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钵钵鸡摊主耳朵灵,见缝插针。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路圆圆哭笑不得:“难不成我还能让这里不拆了?”
说到这里,摊主们都开始愁云惨淡。
其实,路圆圆也不想离开摊主们,俗话说远亲近邻,大家互相帮衬,总比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来得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