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圆圆微怔。
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则发脾气,无论是在小说中,还是在与他的接触中,崽崽懒散到激烈的情绪都懒得展露。
不过他越是展现真实的自我,她反倒越是开心。小孩子本就是情绪化,太过乖巧与收敛,另一种程度来说,他没有真正对她展开心扉。
路圆圆按住崽崽的肩膀,将他掰过来,意料外地,崽崽很顺从,只是转过身后,低头不敢说话,像是生怕她生气。
“让我猜猜,宝宝是觉得有沈宴深帮我准备东西,有顾淅川和我斗嘴,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突出,在家里找不到定位,所以对我来说,你就变成不重要的?”
经常有这种孩子,乖乖巧巧,反倒是不如有个性的小孩引得家长关注,所以他们很容易产生自卑的情绪,这种情绪处理不好,极容易跟随一个人的一生。
许则没说话,但抿紧的小嘴巴,却让她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那照宝宝的理解,我对沈宴深算是一个大知己,对顾淅川算是一个好玩伴,那么我对宝宝似乎……也没有什么作用了。”
“才不是!”许则亮晶晶的眸光紧紧盯着她,似乎想让她把这话收回去:“院长……院长很……”
很什么?
剩下的话,许则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路圆圆轻笑了一下,捧起崽崽的小脸:“这就对了呀,人对人不是必须有作用,才有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况且沈宴深和顾淅川有他们的好,但许则你也有自己的好。比如……他们都去睡了,可怜的院长只有宝宝愿意陪。”她双手成拳,放到眼下假哭。
许则立马忘了自己的不愉快,将自己手里的蛋糕送给她:“院长你吃!我一辈子都愿意陪着院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