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我这是——审时度势,小孩子不懂别乱说!”她双手捧住崽崽胖乎乎的脸蛋肉,微微用力,挤成一团,威胁道:“知道吗?知道了我就放开你。”
顾淅川屈服于院长的威势,忙不迭点头,等到院长放开他后,不甘心地哔哔:“就是骗人嘛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路圆圆举起拳头,笑眯眯。
顾淅川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,安静如鸡。
许则拍拍自己的小伙伴:“学会闭嘴,是一种美德。”
顾淅川:“???”
说完,许则自觉地坐到小板凳上,开始折外卖包装盒,见到沈宴深有些茫然的模样,他丢了一大叠过去:“快动起来,待会人多起来了,这些都不够用。”
沈宴深拎起这一叠,不敢置信:“我叠?”
“废话!”顾淅川跟着走过来,抽出一个,熟练地折起来:“要不是你抢着加起来,院长就只让我和许则叠了!到时候能换多少小红花啊!”
一想到这事,顾淅川就牙痒痒。
如果这些纸盒都给他叠,院长一定天天给他唱摇篮曲。
“……”沈宴深望着这群自我pua成功的崽崽们,无语极了,更无语的是——他折纸盒怎么也这么熟练啊?!
台面搭好,路东东帮她接待夜市的客人,路圆圆开始做翻糖动物。
手中的翻糖如同橡皮泥,在她的手中变换各种形状,渐渐地,她完全投入了进去,全然没注意到小姐姐举着相机走到她身边,也没有注意到来者不善的中年女人越走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