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福利院,路圆圆赶了崽崽们去睡觉,与路东东一起开始准备明天的预订单材料,准备到凌晨,她才做完,回房间之前,到崽崽们的房间查房。
没办法,顾淅川总是睡熟了,就抓着小伙伴的手啃,到早上准会红肿起来。
‘吱呀’一声。
她轻轻推开门,今晚的月亮圆圆,温柔的月光照在床上。
崽崽们睡得五仰八叉的,就连最规矩的沈宴深,累极了之后,也睡成奇奇怪怪的姿势。
路圆圆轻笑了下,她挨个将许则与顾淅川抱着躺好,正要抱起沈宴深时,发现他的袖子上又有一滩水渍。
“……”她是每天克扣顾淅川的粮食了吗?!
心累地从衣柜里找了一件睡衣,一把攥住幼崽的小腿,拖到自己面前。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崽崽的衣襟,生怕把他吵醒了。
沈宴深睁开眼的第一眼。
女人温柔的眼神如同盛满了泉水,他溺在里面,晃晃荡荡,比他从出生到现在,任何时候都还要舒服,舒服得下一刻就想睡过去。
沈宴深砸吧砸吧小嘴,脸颊被衣襟蹭过,带起一片痒意,他伸出小手挠了挠,眼皮越来越重,即将坠入黑甜的梦乡前——
等等!这手是谁的?!
还不等他思索出什么东西,胸口一凉,有温凉的手指蹭过他肉乎乎的脸颊。
沈宴深条件反射地抓住这人的手指,圆溜的黑眸,戾气横生:“你做什么!”
好好的,撒娇做什么?
路圆圆无语地看着崽崽瞪圆了眼,黑眸的委屈简直要溢出眼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