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被院长叫过,就他没有!凭什么!
“别那么幼稚。”沈宴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:“不就一声哥哥吗?有什么好争的?”
一口气憋在胸口,不上不下,顾淅川却不敢再哔哔,以免真的暴露了院长,将她放在危险的境地。
三只崽崽将小院长藏在帷幔堆积的地方,小院长好奇探头,却被沈宴深一把按回去。
不让她吃饭,还不让她看!
小院长生气地嗷呜一口,咬住沈宴深的手掌,用小奶牙狠狠磨。
可幼崽的力道能有多大?哪怕用尽了浑身的力气,对沈宴深而言,不过是微微刺痛。他新奇地低头,第一次看见为这点小事记仇的院长。
大人的院长对他们而言,是一个定心骨,有她在,他们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心,一棵浓荫蔽人的大树,竟然现在变成了小苗苗,而且还会为了点吃食记仇到现在的。
他好笑地低头,任由小院长咬他,甚至怕她把脑袋伸得太出来,自己主动将手伸过去。
直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驻在房门口,沈宴深看了眼顾淅川与许则,将小院长交给他们,自己跑到门口去吸引住黑西装的注意力。
好在,这次黑西装照样是来找他的。
他跟着黑西装出去,不出意外地又见到了白芊芊。照样是安抚和表达对他们的关心,只是这次白芊芊谨慎许多,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。
沈宴深陪她做了一场戏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找了理由回房间。在他转身时,白芊芊忽然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沈宴深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下一秒不自觉睁大。
白芊芊眯眼凑到他肩膀处,仔细查看后,从上面捻出一根长头发。
“怎么会有长头发?”白芊芊扯了扯唇角,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盯着崽崽,不错过他丝毫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