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可忍,崽崽不能忍。
顾淅川冲许则丢了个眼神,许则点点头。
敏锐的沈宴深,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暗潮涌动,他现在小脑袋里都灌满了温泉水,幸福得咕嘟咕嘟冒泡泡。
直到他的小身板被一只有力的小手环抱住,飞快地向后倒去,砸在床板上。
沈宴深余光瞥到顾淅川,恼怒道:“顾淅川!”
顾淅川不理会,对许则说:“许则你快上!”
许则飞快褪下沈宴深的袜子,招呼来大黄,一把捏住大黄的尾巴尖,直直抵住他的脚心,露出核善的笑意。
沈宴深淡定的神情破功:“许则,你你你住手!”
下一秒,房间里传来沈宴深痛苦又欢乐的声音。
路圆圆坐在厨房门槛上,优哉游哉地舀了一勺红糖炖蛋,放进嘴里,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炸开。
她望着蓝天白云,又是和谐的一天呀。
为了弥补昨晚的偏心,今天摆摊,路圆圆不得不带着三个崽崽一起去。换上沈宴深买的电动三轮车,很快到达摆摊地点。
钵钵鸡摊主见到他们来了,随口说道:“真懂事,每天都跟着你来。”
路圆圆停好车,将崽崽们揪下来。听见之后,并不像是其他家长那样,靠着谦虚打压孩子,来附和,而是直接认同道:“对呀,让他们玩,他们都不愿意,真乖。”
钵钵鸡摊主似乎没想到她这么顺杆爬,愣了一下,呐呐回了自己的摊位。
知道摊主只是嘴碎了点,见状,路圆圆笑了笑和崽崽们准备开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