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愧疚的路圆圆,心脏泛起细密的疼。
她走到崽崽旁边蹲下,轻声问道:“怎么不回家?”
“院长?”沈宴深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院长,呐呐叫出声。
“院长!”
“诶!”
小崽崽的声音从开始犹疑,到现在的确定,他的手臂动了动,似乎想偷偷牵住她的衣角,又怕她拒绝,只敢安分地放在身侧。
路圆圆主动将崽崽揽进怀里,瓮声瓮气说:“一路上跑来,累死我了,来来来,让我靠着休息一下。”
闻言,沈宴深僵硬的小身板顿时放软了,生怕她靠着不舒服。
路圆圆轻笑了一声,手掌轻抚崽崽的背脊。
好一会儿,她才询问:“你怎么没跟负责人夫妻继续玩?怎么自己一个人蹲这儿?”
沈宴深的小脑袋埋在她怀里,声音闷闷地:“他们一开始对我好,后来那个人趁我不注意,偷摸扯我头发,可疼了,我就跑了。”
路圆圆低头一看,小崽崽的脑袋上果然有一小块地方没了头发。
她没细看小说,自然不像白芊芊那样,能将剧情猜个大概,知道负责人对崽崽是什么心思,但不妨碍现在她将负责人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x。
她抿紧唇,摸了摸,嘴里哄道:“痛痛飞走啦~痛痛飞走啦~”
沈宴深的脑袋埋得更紧,白嫩的小耳朵烧红一片,过了好一会支起身体,似乎觉得自己刚才有点丢脸,不好意思看她,奶声奶气:“倒也没那么痛啦……”
噗嗤一声。
路圆圆紧紧闭嘴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