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顾淅川不敢再看院长。
路圆圆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收起来,没想到第一个关心她的是大大咧咧的顾淅川。她回忆起昨天的场景。
痛啊,当然痛。
这种痛不是身体上的疼痛,她被关掉了感知,对外界一无所知,即便真的遭受了什么,也感知不到,这种痛是心理上的。
因为她知道木棍敲在身上会痛,她知道掉下山崖会痛,她也知道被养了许久的崽崽完全不信任会痛。
从救崽崽们回来,路圆圆就在下意识忽视昨天的一切,不愿意回想,不料被崽崽戳破。
路圆圆低头。
向来什么都不怕的顾淅川,小脸紧紧皱成一团,眼神惊惶不定。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着崽崽露出这副神情,也是第一次她感受到崽崽桀骜不驯外表下的敏感细腻。
这是脱离了小说人设,表现出来的属于他顾淅川的真实。
事情已经过了,路圆圆不想让崽崽担心,她摸了摸摸了摸他的小脑袋:“院长有超能力,一点都不痛。”
这话不假,她确实没感到□□上的疼痛。
骗人!
顾淅川不信。
顾淅川脑回路一条道走到黑,不意味着他就是傻子,很多时候,他只是懒得去想那么多。
院长没因为他们逃跑骂他们,也没有因为受到牵连而受伤,对他们有什么惩罚,院长越是淡定,越让顾淅川心里忐忑。
不生气,就意味着对他们根本不在乎,生气也就没了必要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顾淅川心脏抽痛了一下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有胆量问出为什么要送走他们这个问题,崽崽的直觉告诉他,问了可能就戳破了什么不能挑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