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圆圆有心想进去看看, 保安守在一旁虎视眈眈,她的脚步动了动, 最终没朝柴房走。
“顾淅川、沈宴深, 你们进房间去。”路圆圆按住激动的顾淅川,吩咐道。
保安回来就对崽崽发难,按照以往记忆里, 无非是他在外面赌钱,输了一大把, 回来看谁都不顺眼。
现在能保下其他两个崽崽平安无事是最好的。
顾淅川没动,不可置信地仰头。
院长看也没看他,神色淡淡。他不明白为什么院长不去把许则救出来,明明之前对他们都那么好。
沈宴深对院长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,什么都没说, 攥紧顾淅川的手回了房间。
保安蹲在屋檐下,闷头抽着卷烟。
她率先打破沉默,按着记忆中院长的语调:“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?”
保安没回答,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 目光时不时划过崽崽们的房间。
路圆圆心头一跳, 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正当她想旁敲侧击问问,保安吸尽最后一点烟,起身回了房间。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呼噜声。
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 顾不上仔细太多, 路圆圆去厨房做了点软和方便入口的晚餐, 端上就悄悄去了厨房。
柴房年久失修, 推开门板,发出“吱呀”声,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熹微的月光透过屋顶破洞照进房里,破屋角落,蜷缩着一个小身板,一动不动地蹲坐在地上,安静到近乎死寂。
许则不知被关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已经几个小时,他已经没了时间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