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门槛上看书的沈宴深,耳边听着小伙伴和院长打闹的声音,手中的书页却怎么都翻不过去,直到他们都转悠了一圈儿,他闷闷地看同样的一页。
没关系,三轮车有什么好玩的。
他又不喜欢玩儿。
这些不过是院长讨好的手段而已,他不是顾淅川和许则,怎么可能再上当。
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
沈宴深安慰自己,然而捏着书页的手指越来越紧。
院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停了,沈宴深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终于结束了一场酷刑。
‘啪’地合上书,他站直身体,抿紧了唇,想要回房间,却被一把抓住。
视线却渐渐升高,小短腿在一瞬间脱离地面,沈宴深懵逼地踢了踢脚,头顶响起院长冷酷无情的声音。
“就你了,陪我练车。”
沈宴深:“??!”
猝不及防被抓伤三轮车,沈宴深精明的脑子涂上浆糊,呆呆地坐在垫子上。
许则与顾淅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,二脸同情,看着他的眼神,仿佛是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勇士。
“沈宴深……”顾淅川稳稳握住他的手,顶着包子脸,感慨地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要活着下车啊。”
“……”
路圆圆死鱼眼,跳下车,咆哮着朝顾淅川抓去,顾淅川‘哇’了一声,忙不迭跑起来。
追了好一会儿,路圆圆撑着膝盖,气喘吁吁。
身高挺矮,跑起来比兔子还快!
她果断放弃,重新上车,看着前方,对身后的崽崽叮嘱道:“沈宴深,抓紧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