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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开始的花生,再是精美的糖画,最后的独一份儿的数独本。

众人都有的讨好不珍贵,珍贵的是对比之后的独一份儿,才是最珍贵的。

显然,院长的手段从以前的低劣讨好,彻底进化成了看人下菜碟,懂得什么叫做一击致命。

然而,他不需要院长的“独一份儿”,也绝对不会陷在她构陷的陷阱里面。

作为现场唯一的清醒人,沈宴深丢开数独本,跳上独脚凳,小短腿潇洒地蹬上横杠,蹬了半天,蹬了个空。

见许则和顾淅川没注意这边,沈宴深若无其事地收回腿,蹬在凳面边缘,双手交叉放在前面,努力收紧凸出的小肚子,深沉地望着一无所知的两个崽崽。

他们还在为院长做给他们的小动物,谁的最用心而争执不休。

殊不知,他们加起来,恐怕都抵不过他一个人在院长心中的重量。

呵,愚蠢。

“不准吵了。”沈宴深沉沉开口。

许则可有可无地闭嘴,懒得争执。

顾淅川没了对手,被许则勾起的火气转向沈宴深:“喂!”

顾淅川怔住,严肃地拧紧眉头。

沈宴深跟着严阵以待。

顾淅川的小嘴慢慢吐出:“……沈宴深,你这样坐好像青蛙……”

“……你闭嘴!”沈宴深深吸一口气,当作没听见。

“难道你们忘了院长以前的嘴脸了吗?”沈宴深恨铁不成钢。

许则与顾淅川逐渐沉默下去。

沈宴深满意地继续:“她现在对我……我们好,无非是与保安发生了冲突,所以精明地想找其他的长期饭票。”

“许则,你被折磨出幽暗恐惧症,顾淅川,你也忘了被院长和保安抓住,然后在镜头前被虐待折磨,就为了把录像寄给你家,要到更多的钱。这些你们都忘了吗?”

“做这些事的从来都是院长,就因为这一点好,你们就能原谅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