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好久,最后出来一个丑兮兮的东西。
顾淅川瘪嘴,怒气冲冲拆掉,叼在嘴里,就这么杀时间。
暮色四合,公园里陆陆续续出现许多家长,有下班路上顺便来接孩子的,也有穿着围裙,站在公园口子上吆喝孩子回家的。
一个个的小孩子在见到父母时,都咧开嘴,欢天喜地从他身边跑过,带起一阵风,微微晃动了秋千,然后扑到父母怀里撒娇。
顾淅川不屑一顾,握着秋千绳的手更紧了。
最后,留在公园的只有他和另一个长得敦实的小胖子。
小胖子的妈妈来得晚,一来就步步生风地走过来,一把扯起小胖子,然后拍干净灰尘,边拉着小胖子走,边用吊梢眼看顾淅川。
“以后你玩的时候,离他远点。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传染病,福利院那地方出来的能有干净的?”吊梢眼‘压低’声音。
“妈妈,什么是传染病?”小胖子噘着手指头。
“得了你就等着肚子里都是咬你的虫子吧!”
小胖子哆嗦了一下,手指头从脏兮兮的嘴里拿出来,从地上捡了一个大石头,使劲儿扔过去。
“瓜娃子!以后你不准来公园玩!”
“你说什么!”顾淅川躲过石头,双腿一蹬,从秋千跳下来。
“……!”小胖子后退一步,又看了看妈妈,底气顿时足了,叉腰大叫:“就是你!没爹没妈!”
顾淅川红了眼,快速眨巴眨巴眼睛。
突然之间,他‘啊’了一声,低下脑袋,像个小牛犊似的朝他们撞过去。
一副不要命的模样。
吊梢眼啐了一口:“疯子!”带着小胖子连忙走了。
撞了个空的顾淅川刹住脚步,愤愤追着那对母子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