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深张开嘴就是一口软绵绵的奶音:“院长,你留我们一命,远远比现在杀死我们得到的利益大。”
路圆圆没应声。
“院长无非想得到钱,而我们只想活命,两者并不冲突,相反,我们还可以帮助院长得到想要的东西。虽然淅川那边没戏了,但我这里……”
屁!
有逃跑机会,你第一个跑!
路圆圆不跟黑心崽玩心眼,跟他说多了,说不定会陷入他的逻辑怪圈,或是被发现更多的异常。
秉着多说多错,她一把拎起小嘴叭叭不停的沈宴深。
崽崽绵软软的小手小脚,立时安安静静地垂落在身前,像猫咪被命运拎住了后颈皮,他微微张大嘴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明显被她的不讲武德惊到了!
路圆圆被人类的幼崽懵逼的神情萌晕了一瞬,低咳几声,很快恢复成院长面无表情的模样。她手上拎着一个,腿上挂着一个,冷酷地丢到门外。
“该做什么,就做什么,逼逼赖赖话多呢!”
沈宴深整顿好之后,即将脱口的话卡在喉咙里,话多两个大字‘咚’地砸到他的头上,软包子的脸上青青白白,心态彻底崩了!
而顾淅川咕隆一落地,就跟小牛犊一样想冲上来跟路圆圆厮打,被她一根手指抵住脑门儿,小手打来打去打了个空气。
路圆圆不耐烦跟他纠缠,直接关上门,隔着门板威胁道:“要是不想许则出事,就赶紧去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