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林见状英眉竖起,冷声道:“你可知道,无圣令私自调兵可是死罪。”
“知道啊,可太子现在是皇帝了啊,那我那天调兵就是救驾,救驾诶,皇上他只要不傻,就不会治我的罪,不仅如此,他还得奖赏我。”
“对,现在会奖赏你,以后呢?我们顾家在朝中本就如履薄冰,你这样任意妄为,可有想过以后皇上要是发难,我们顾家该怎么做?”顾林打破他的臆想。
自古帝王最忌讳的便是能将,将帅在外也就罢了,回京之后若不收敛锋芒,最后只能落得个凄惨下场。
也正是因此,他们顾家在朝中分外低调,可偏偏顾清没这个意识,还大摇大摆地向世人展示有将士愿意拥护他,即使他拿不出军令虎符,也愿意和他一起出生入死。
更何况,如今的天子,从一开始就不喜武将,心思也极深沉难测。
思及此,顾林只觉脑袋嗡嗡地疼,前路艰险啊。
顾清还是那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的模样,悠悠道:“爹,我其实有个办法能永绝后患,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。”
顾林看过去,他一眼就看出自己儿子肚子里没憋好水,不过还是经不住好奇:“什么办法?”
“爹,你想想啊,这皇帝为什么要忌惮名将呢,不就是怕自己手里的江山被抢走嘛,那将军抢江山干什么呢,不就是自己享受享受做皇帝的滋味,然后传给子孙嘛,对吧?”顾清说着,悄悄瞥了眼熟睡的人,见人没有要醒的迹象,才再次把目光移到顾林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