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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黑就黑点吧。

顾清默不作声在房中翻找,最后找到个药箱放在桌上,沈浊识趣地把手递过去,顾清就埋头给他上药。

他的手在抖。

“沈浊……”顾清喊了声,“太子不是个好人。”

伤处被药刺激得更痛了,沈浊蜷了蜷手指,问:“你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我见了燕稷?”

沈浊能感受到顾清在看他,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,这样的情状让沈浊有些慌,他用伤手反握住顾清的,如此,心才勉强有了落点。

他无法给出不再与燕稷有瓜葛的承诺,只能道:“我和他打过交道,我会小心的。”

顾清又不应声了。

沈浊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,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有时候觉得顾清真的很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,固执,天真,又善良得要命。

比如现在,在成年人的交际中,遇上这种意见不和的话题就应该装作若无其事地圆滑揭过,而不是像他这样,固执地垂头不应声。

可他又爱极了这样的顾清。

只是爱与不爱暂且先放一边,沈浊收回手,脑子被药膏的清苦味刺激得清明了些。

两人都饮了酒,醉且不醉先不论,但脑子肯定是不清醒的,这也不是谈话的好时候。

刚刚被压得狠了,嘴唇还有些发麻,沈浊又抿了会儿唇,主动告辞:“我来就想看看你有没有事,现下说开,我也就放心了,我去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。”

沈浊说罢就走,没打算听顾清回答。

“我不喝醒酒汤。”顾清哑着嗓子道,语气中还有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