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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记忆模糊的面容,在这一刻又清晰起来。

沈浊从没有忘记过,前世十二岁时,那场来势汹汹、几乎夺了他命的病。

当时,被从河边救回的第一天,他就发了一场把他烧至昏厥的高烧。

被堪堪救回一条命后,就是反复的高烧,他整天被烧得神智不清。

家中请了很多大夫,但都对他的病素手无策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一条命堪堪被药吊着。

后来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风声,说是河里有什么脏东西,他那是被脏东西附身了。

他母亲走投无路,病急乱投医,要请高僧来帮他做法驱邪。

恰在那时,突然有位道士上门,说是能够处理。

他母亲同意了。

没有正式的法事,也不曾画符点香,那位道士只是与他在房中呆了一晚,他的病症就减轻了不少。

病情辗转反复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眼看希望在即,道士却要离开。

临走时,他母亲问过一句,关于流言是否为真的问题。

当时怎么回答的呢?

沈浊收回思绪,看向自己追上的人。

容貌几乎没有变化,似乎连皱纹都没有变多,只是多了一些白发。

老者眼中的惊讶只有一瞬,随后就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,犹如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