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?
就是因为自己亲了他,所以他就后悔了,于是想了个既不用违约也不用陪着自己的两全的法子——教自己骑马。
也是,这的确是像顾清能想出来的法子,沈浊心想。
就是未免有些太伤人了。
再没心思欣赏眼前变换的景色,沈浊垂下头,看着顾清绕在自己身前拽着缰绳的绷出青筋的手背,忽然有种上去扭一把的冲动。
狠狠用劲,直至在这麦色的皮肤上扭出一块数天不消的红痕。
这人太过分了。
“嘿,想什么呢,我刚的问题你是不是没听见啊?”
沈浊把视线从顾清手上移开,稍一转头,脸侧就感觉到顾清呼出来的灼热气息,回问:“什么?”
对于沈浊的心不在焉,顾清也不恼,耐心道:“算了,也不是什么必要的问题,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
灼烫的呼吸成为凛冬里唯一的温暖,沈浊觉得感受到这抹热气的半边脸烧得厉害。
他转回头,压抑了数天的思念与期待在这一刻转化为恶劣的报复心思,于是状似不经意道:“在想我们外出的那个夜晚,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接着装模作样叹了口气,苦恼道:“将军,我那晚有没有耍酒疯惹你烦啊?”
第六十三章 我的嘴角还破了
话音未落,沈浊就已经通过紧贴的后背感受到对方躯体的僵硬,他嘴角勾起一个计得逞的笑意,只是眼中的光亮并没有与之匹配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