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吊人胃口吗?
被顾清放出去遛弯吃草的踏雪不知何时回到古树下,此刻踏了下蹄子,鼻中哼出一段短促的音节,沈浊瞧着,装作不经意回头,果真见到顾清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。
沈浊有些欣慰,顾清这榆木疙瘩,想让他纠结着急可真不容易。
万幸这一次目的达到了。
把促狭的笑意藏到眼底,沈浊看向顾清,目光流露出的情绪只有不解:“怎么了?你怎么不动,是不是还想再待一会儿?”
“不是······”顾清垂着头,微风撩起他垂落的头发,在贴近颈侧的地方晃了晃,瞧着有些无助。
顾清烦闷地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,伸手抹去嘴唇上残留的酒液,道:“我抱你下去吧。”
沈浊一直盯着顾清,自是将顾清所有的反应和神情尽收眼底。
特别是他喝完酒时,被酒液浸染过的,湿润后,在月光下像是沾了层水膜的唇。
水迹很快就被抹去,但由于顾清的动作太粗鲁,使得原本颜色淡淡的唇,红了些。
明明是这么坚毅的人,唇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擦红了,如此看着,竟像是被人吻过一般。
沈浊喉结动了动,难耐地咽了口唾沫,视线再难从顾清唇上移开。
他突然知道酒疯要往何处耍了。
这样姣好的唇瓣,只是淡淡的红岂不是很可惜,他今晚就应该将自己的覆上去,给它再加点艳色和水光。
沈浊如此想着,乖乖放松身体,任顾清将他抱下去,放在马背上圈在怀里,带着回营。
踏雪今日似乎格外兴奋,连跃动的蹄子都是轻盈的,顾清揽着沈浊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