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块块分明的腹肌上,交错的密密麻麻的新旧疤痕,展现在沈浊的视线里,其中有几道新伤还没有愈合,一直在流血,但阿契尔就像是感受不到似的,一点都不在意。
赤红的鲜血滴落在兽皮地毯上,洇进去,没了踪迹,沈浊收回视线,就见阿契尔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在看到他面无表情的那一刻,挽起的嘴角瞬间拉了下去,连眼神都晦暗起来,就像是个高恶作剧没能成功的孩子,顽劣至极。
“你比我想象得更勇敢。”阿契尔说着舔了下嘴唇,不知是不是心理问题,沈浊总觉得阿契尔的舌头猩红得过分,喝过血似的。
但李德说过阿契尔并不喝血。
“世子过誉,不过是正常反应罢了。”
阿契尔冷嗤一声,明显不接受这个解释:“好了,说说你的办法吧,最好让我满意,不然,我定会为找个最能干的侍卫伺候你。”
“我想世子应该知道您母亲和可汗之间的关系,在您出生之前的关系。”沈浊说时一直盯着阿契尔,“很明显,当时可汗并不讨厌您母亲,甚至是还未出生的你。就连你母亲生你后出现精神问题,他也没有立刻放弃你们。”
“对啊,是这样的,所以呢,你想让我通过母亲唤醒他对我的感情,开什么玩笑?”
“不,我是疑惑,可汗不喜欢世子,是真的全是因为血脉问题吗?”
阿契尔闻言眼睛眯起,显得有几分骇人,沈浊对这个疯子始终怀有惧意,但一想到他的恨意就立马止息退缩的念头。
沈浊一直盯着阿契尔,看他表情就知道爱契尔基本没想过这方面的,于是底气跟着多了点:“既然不全是血脉问题,那世子就要想一想,可汗的态度是在什么时候转变的。”
沈浊引导着,心中早已有了猜测,果然,阿契尔思考一会儿,回道:“巫医治好我母亲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