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结摇头,面色有些凝重,但也没说什么。
“嘿,我也不相信,阿契丹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。不过也不一定,毕竟阿契丹那人不能以常理待之。”
顾清说得轻松,只是蹙起的眉头并没有要松懈的迹象。
冯结有些无奈,相比于跟来的其他人,他知道的其实更多一点,但知道的多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
譬如现在。
收拾东西的弟兄们各个认为计划实行地完美无失,只有他知道,顾清只是表面看上去胸有成竹,实际上也只是在赌。
他们的计划本比这复杂得多,哈祺这只是偶然碰到的机会。
其实无论按不按计划走,他们是都在冒险,只不过是危险性大与小的区别罢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昨天商量的计划来吧。”
顾清起身,拍了拍衣服,许是风雨欲来的原因,黏在衣服上的尘土被空中的水汽打湿,根本就拍不下来。
恰在这时,一阵裹挟着寒意的冷风吹过,掠过无数枝干,将众人的衣物撩了起来。
枯叶被狂风卷起,空在中打着转落下,原本还算清晰的视野在一瞬间变得模糊至极。
大作的狂风没有止息的迹象,顾清把一片半张脸大的枯叶从脸上撕下来,下令出林。
树与草交界的近处,哈祺果然还在寻找着,只是佝偻的身形暴露了他的恐惧和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