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顾清马上张扬的笑意,沈浊忽然想知道顾清入军之前都在做什么,这样的将领天赋,顾林不可能没有发现,那到底为什么不早不晚,偏偏这个时候把顾清带到身边呢?
沈浊想着,把头发缕到胸前,刚刚又是挣扎又是在血里泡着的,几缕发丝缠成了死结,浸在水中渗出丝丝血迹。
就像是阿契尔目前的处境,此人虽是暴躁了点,但他的确有才华有报负,奈何血脉问题,在加上母亲是个疯子,老可汗一边重用他一边又不愿放权。
或许在老可汗心里,相对于接班人,他只是想把阿契尔磨砺成一把利刃,指哪打哪的利刃。
但是阿契尔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性子,他能选择直接造反,但他现在还没有,因为他很贪心,既想把权力握在手上,又想要一个名正言顺。
可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,这就是一个你死我活的死局。
那哪一边胜利对朝堂更有力呢,是后起之秀阿契尔,还是垂垂老矣的部落首领?
若是顾清,他会怎么选择呢?
“阿契尔必须死!”
自漠北草原刮来的寒风撩起营帐的帘子,钻进挤在一块看地图的几位将军中间。
职位不够,但侥幸被拉进来的卫朗打了个哆嗦,借着中间四周熊熊燃烧的火把,看向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的顾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