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睛很亮,我很喜欢。”嘴中的官话有些蹩口,阿契尔皱着眉,伸出手指向床上没有停顿的两人,接着说,“你在那上面应该很漂亮。”
为了配合阿契尔的话似的,床上的男孩扬起脖子嘶鸣一声,继而瘫在床上,彻底不动了,男人退出来,解开丝绸,手指压在男孩瘢痕密布的脖子上探了下,对着阿契尔摇头。
男孩已经死了。
紧接着,男人贪婪的视线就落在沈浊身上。
多一眼都恶心,沈浊看向阿契尔,“可我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是吗,”阿契尔讪笑,“漂不漂亮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男人像是听懂了,起身拽着沈浊就往榻上扔,沈浊没料到这俩神经病动作这么快,猝不及防被扔到榻上,脑袋撞到床头的木头,又疼又懵。
混着腥臊的血腥味闯进鼻腔,沈浊强压下反胃的恶心感,想撑着坐起来,可手往下一放,就陷进湿黏的被褥。
男人欺身而上,扯起沈浊胸口的衣裳就往两边撕。
“滚!”
沈浊骂了句,奈何男人根本听不懂。
“阿契尔,你该知道我是李德商队里的人。”
“那又怎样?不过是个商队而已,得罪了就全杀了,换一个就是。”
阿契尔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,相比于其他,他现在只对接下来的好戏感兴趣。
男人胸前的衣服被撕开,露出一片瓷白的胸膛,两处浅红点缀其上,比他从前找的那些男孩漂亮不知多少倍。
他很满意,男人只是看着很瘦,并不羸弱,若仔细看,腹部竟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他不喜欢,但可以勉强接受。
不愧是中原的男人,果真是个极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