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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,沈浊心中苦笑,他越来越看不懂顾清了。

明明是非亲非故的关系,顾清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自己呢?

为了禁锢住沈浊的注意力,顾清弯着腰,视线与沈浊齐平,两人的脸靠得极近。

因着少有的严肃认真,顾清有些气促,呼吸灼热滚烫,一下又一下,扑到沈浊鼻尖。

距离太近了,近到沈浊能看清顾清眼中倒映的自己,看清自己惊惶的眼睛,以及从不敢承认的脆弱。

从前世开始,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是自己一个人扛,从没有人告诉他不要在意,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不是自己的错。

他以为听得多了就习惯了,所以从不曾也不敢窥探自己的内心,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,可以坦然,可以云淡风轻。

原来,所谓坚强,只是一场自欺欺人,只是缩成一团,笨拙地将自己血淋淋的一面藏起来了而已。

伤口被猝不及防地撕开,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缓慢愈合……

沈浊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,四周静谧,耳边只有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,“咚咚咚”响个不停,似要震碎脆弱的鼓膜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只一味地想躲,躲开顾清的钳制,躲开顾清的视线,躲开让他不知所措的滚烫的呼吸。

可顾清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他执着地等一个答案。
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
第二十四章 但我就是知道

“饭好了,可以吃……”二楞被眼前的景象冲击,手一晃,差点没把托盘扔出去,“可以吃了……”

顾清终于得到答案,松了口气,后撤,拉着呆住的二楞出门,“去外面吃吧,咱先出去,让许公子换身衣裳。”

压迫在喉管的窒闷消失,沈浊如释重负,喘了口长气。